很久沒有寫電影評論,就挑部主流的來寫寫罷。
先說在前面,嚴格講,這一部應該不算第二集,因為明明電影的標題就是「變形金剛:復仇之戰(Transformers: Revenge of the Fallen)」,但奇怪的是,臺灣人在宣傳的時候或是朋友之間口語傳播的時候,都很常聽到將它視為第二集的說法。
究竟是因為第一集大家太喜歡,等了好久出來的續篇,潛意識裡面就直接認定他是第二集嗎?還是說,現在好萊塢電影本來就不流行用「集數」放在片名上面來說明他是第幾集?
最近這樣的兩個例子,一個是蝙蝠俠,另一個是魔鬼終結者,蝙蝠俠的上一片是「The Dark Knight」,上上一片比較接近前傳「Batman Begins」,而魔鬼終結者最近的一集片名是「Terminator Salvation」,也都沒有冠上第幾集的稱呼。不知道這樣的狀況是說:其實他們真的是續集,只是不用集號?還是其實不是續集,只是在行銷上故意不去點明?
這當然影響到一步電影的執行與預算,「正宗」續集電影,通常會用到比上一集更高的成本,而且在宣傳的時候會特別強調這是正宗的續集。所以當我看見這一集Transformer並沒有用 Trnsformer2來自稱的時候,就已經做了一些心理準備, 除此之外, 朋友們的評價也是另一個重點...
當有一隻蚊子對你的血染上了癮,你會不會願意讓它一次吸個夠?
當你也在咖啡店裡,為了驅趕一隻蚊子而不斷抖腳累積超過了十分鐘,卻見它還死撐著不走,
在你的小腿旁交叉纏繞地飛著不願意離開,
你就會開始像我一樣問起這樣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隨著時間就會離去的癢,能夠為一隻蚊子帶來這輩子能夠體驗到的最大最極致的過癮,
那麼,我會不會願意讓牠一次吸個滿足? (畢竟,讓一隻蚊子吸個飽能多癢?)
在還沒能對這個問題做下決定的同時,
我已經因為店要打烊了而只好離開。
看完村上春樹據說再版第四次的「聽風的歌」。
被其書後所附的作品年表裡頭,「海邊的卡夫卡」所列在的年代引起了些許感觸。
原來「海邊的卡夫卡」是在二OO二年寫的啊(臺灣於二OO三年出版),
我好像應該是在二OO六年至O七年左右才買來看的吧,
看了以後覺得很喜歡,喜歡主角,也喜歡裡面的石頭的故事,
之後也才開始重新看起村上的書,所謂的重新,是因為國中時曾經誤觸「挪威的森林」,
還記得,當時讀完的想法是,那是一本「關於精神病不斷的在男女之間傳染的那樣一個故事」。
我知道,有失敗才會有成功,失敗為成功之母,
但直到我嚐到了論文被退稿的滋味;
還是會想要套一句神奇寶貝裡頭的火箭隊員被電飛時總是會說的一句話:「好討厭的感覺呀~~~」
24歲的我與資料結構與演算法也是曾不情不願地一起相處了段時間,現在,28歲的我,看來也是得咬緊牙根,在退稿陰影的伴隨之下,繼續匍匐前進!!
經常看見一些文藝青年寫一些在咖啡店裡聽到別人說了什麼而怎樣有感之類的文章,
內容多半是隔壁桌的客人怎樣怎樣,聊了什麼沒常識的話題,或是又在高談什麼政治或哲學的不正確。
我其實不太喜歡那種在咖啡店裡無所事事,只會寫身旁其他人的所有事是的文章,
不過沒想到,我現在正想要寫的這篇,就是。
五十年後的今天,也許世界才正開始要改變,因為網路的影響而改變。
我一直記得多年前從彼得.杜拉克的書上所看來的一句話,從過去的歷史來看,一個新的科技,真正發揮它的影響力,大約是在新科技誕生之後的五十年才會發生。
是五十年嗎?還是十五年? 我記不清楚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寧願相信他說的是 五十年。
因為2009年的今天晚上,我看見了網路對這個社會,甚至整個世界所可能產生的巨大影響,才正要開始。而網際網路的誕生(1960年)至今,也即將在2010年邁入第五十個年頭。
底下這一張照片,雖然不怎麼起眼,但卻也許能夠說明我當前的想法:
照片右下腳的時間,是中國湖北省石首一個酒店廚師離奇死亡的第三天,而照片背景中站成排的是中國武警,照片前景的人們,是大批(據估為3至7萬人)擁至酒店附近聲援死者家屬的大陸湖北省民眾的其中之三,而照片的左下角,一隻看不出拿著是什麼牌子的(山寨?)手機的一隻手,正在動手紀錄著這一切,
鏡頭當中看不到的,是拍攝這張圖片的攝影者。
我們可以相信,這張照片的拍攝者,極有可能也是一位中國人,而且他不僅動手拿起相機紀錄了這一切,我們也能確定他還做了另外一件事:上傳照片。
中國大陸的統治者,難道真的天真的以為他們可以防堵這數以萬計的手機攝影,充當世人的眼睛?
你可以想像,現在就算再山寨的手機,也能輕易的擁有拍照、錄影的功能。上傳照片,使我們得以看到畫面,而影片呢? 你如果真的有興趣,就去YouTube搜尋「石首一心」。
我相信你和我一樣,看見不只是一張張的畫面,而是群眾的憤怒、是武警的恐懼,是所有人的無知。在這樣的時代,中國還能靠官方媒體宣揚不實的消息來管控人民多久?在這樣的時代,暴動的民眾竟然天真的以為擊退武警就是獲得勝利,這一切 在你眼前無所掩飾地一一上演,在我眼裡,所呈現的是 一個正在改變的世界。
中國人民在改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開始知道一條性命的價值,從有了網路可以上傳影片與照片開始,他們了解到,可以在事情發生了以後,透過網路讓其他人知道發生過了什麼事,有了Twitter開始,他們開始可以在事情一發生當時,就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臺灣也在改變,從什麼時候開始,中國人民自發自主的反抗政府的事件,不再成為我們頭條新聞的焦點?
當上萬武警、鎮暴車開進石首,而事發的酒店已被焚毀殆盡之後,要再過多久,再發生多嚴重的流血鎮壓,我們才能在新聞臺的政論節目當中看見名嘴們發表他們的看法?
當中國官方媒體宣稱,暴動是法輪功所煽動,而且已經迅速平息的同時,我們的新聞媒體敢不敢報導真相?一旦報導了,那麼早已突破三千人數大關的大陸遊客團,在臺灣媒體上看到了真相,看見了自己國家正在發生的醜惡暴行,中國政府豈會坐視不管?
不報導,那便保全了大陸遊客所帶來的龐大收利,只不過這樣一來,我們這些自驕自傲地誇耀民主萬歲的臺灣人民,腳底下的自由土地還能稱得上自由嗎?自由廣場還自由嗎?自由日報還自由嗎?自由都不自由了,民主還能民主嗎?
如果說 不自由毋寧死 還是真的,那我們該要何去何從?
Google也在改變,當初的Do No Evil,如今變成「深感抱歉」?沒錯,現在你了解了我的標題,網路也許也才真正正要開始因為世界而改變。我將上面的影片嵌入到文章裡的目的,就是希望在這影片消失在YouTube上而再也不能播放的時候,我們得以為即將來臨的新的網路發出憂嘆,而為過去的自由的網路感到悼念。
這些改變底下,所呈現出來的,將是更可怕的荒謬與衝突。(更多請見:「中國、伊朗、美國、谷歌:雙重標準下的荒謬世界 - MMDays」)
天已亮,鳥叫,我已無法再為你寫下更多
世界一直在變,只有我沒有變,
依然是在深夜五點睡不著覺,
寫下對這世界的改變無法帶來太多改變的 又一篇文章。
昨天進行了睽違已久的大掃除,
除了鼓起勇氣全副武裝面對租貸處老房子角落裡的白蟻之外,
還將洗手間的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所以最近造訪博士居的訪客算是運氣不錯)
平常都有在簡單維護住處的整潔,但住久了還是難免需要大掃除一下,
花了兩個小時,流了一堆汗之後,
大功告成,很是滿足,算是很有成就感。
便洗了個澡作為Ending,
之後很驚訝的發現,
我一邊沖澡,一邊環視變乾淨的洗手間,
竟然一邊腦海裡就回想起兩年前去奧地利進行學術之旅時的畫面。
從小牛老師「如何在五分鐘 get ready上班去?!-小牛流浪記-新浪部落」上面看來的,實在太爆笑,忍不住分享一下。
這種時間運用的高度壓縮,是我最近關注的主題之一,目前不打算以什麼科技元素來表達,而是應該會以短篇小說的形式。相同的主題,可以看我之前的一篇:「dAb's blog: [雜感] 時間雜感」。
在這麼爆笑的影片接上這麼一段正經的文字,大概就是我的風格吧。:p
更新:小孩版,五分鐘上學去。
請注意,所謂的「技男」,是科技的技 技客(Geek)的技。
超有趣的廣告,拍攝品質很棒,idea很棒,配樂很棒,印度人的表情也很棒。還有,最後的Slogan也定的很棒:「Sponsors of Tomorrow. 」
三年前, Wii還沒有出現在各位的客廳以前,我發表了一篇文章介紹Wii的重要首發遊戲之一: 赤鐵˙Red Steel,如今,2009年冬天,我們即將可以玩到新的續作,更快更準殺更大。
*影片的男主角帥到很像假人,遊戲畫面好到超乎我的預期。期待中。
總算結束了。
上週一整個禮拜都在趕一篇研討會論文, 論文的內容十分難寫,不是在於數學很難或者是多麼複雜的技術,而是在於整篇論文所描述的是一個給乳癌病友作身心復健的多媒體空間,其中有多達六個項目的互動多媒體,病人來到這個空間之後,所接受到的是一站一站類似迪士尼遊樂園般的不同遊戲或教學,帶領她放鬆或運動。要能結構性地描述清楚為什麼要有這個計畫、並且逐一將六個項目的多媒體內容的設計目的、過程、結果講清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對我而言,最困難的其實都不是這些,而是要用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