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8, 2009

[書摘] 村上春樹1Q84進一步讀後。

跟上一篇一樣,
如果還沒讀過的人,除了你不想讀的,
否則,請讀完了再點進去。


由 dAb 發表於 3:41 AM | 迴響 (1192) | 引用

[書摘] 村上春樹1Q84讀後。

老樣子,
還沒讀,又不想在讀完之前前被誰影響的人,
就之後再來吧。

畢竟要不講出什麼來的講讀後,有點難吧。


由 dAb 發表於 2:57 AM | 迴響 (1456) | 引用

July 13, 2009

[薄小說] 一隻蚊子的癮,與我的決定

當有一隻蚊子對你的血染上了癮,你會不會願意讓它一次吸個夠?

當你也在咖啡店裡,為了驅趕一隻蚊子而不斷抖腳累積超過了十分鐘,卻見它還死撐著不走,
在你的小腿旁交叉纏繞地飛著不願意離開,
你就會開始像我一樣問起這樣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隨著時間就會離去的癢,能夠為一隻蚊子帶來這輩子能夠體驗到的最大最極致的過癮,
那麼,我會不會願意讓牠一次吸個滿足? (畢竟,讓一隻蚊子吸個飽能多癢?)

在還沒能對這個問題做下決定的同時,
我已經因為店要打烊了而只好離開。

由 dAb 發表於 12:57 AM | 迴響 (3) | 引用

[書摘] 聽風的歌讀後

看完村上春樹據說再版第四次的「聽風的歌」。
被其書後所附的作品年表裡頭,「海邊的卡夫卡」所列在的年代引起了些許感觸。

原來「海邊的卡夫卡」是在二OO二年寫的啊(臺灣於二OO三年出版)
我好像應該是在二OO六年至O七年左右才買來看的吧,
看了以後覺得很喜歡,喜歡主角,也喜歡裡面的石頭的故事,
之後也才開始重新看起村上的書,所謂的重新,是因為國中時曾經誤觸「挪威的森林」,
還記得,當時讀完的想法是,那是一本「關於精神病不斷的在男女之間傳染的那樣一個故事」。


由 dAb 發表於 12:34 AM | 迴響 (5) | 引用

June 25, 2009

[薄小說]究竟光怪陸離的世界存不存在? 還是我們生存的地方就是。

經常看見一些文藝青年寫一些在咖啡店裡聽到別人說了什麼而怎樣有感之類的文章,
內容多半是隔壁桌的客人怎樣怎樣,聊了什麼沒常識的話題,或是又在高談什麼政治或哲學的不正確。

我其實不太喜歡那種在咖啡店裡無所事事,只會寫身旁其他人的所有事是的文章,
不過沒想到,我現在正想要寫的這篇,就是。


由 dAb 發表於 1:12 AM | 迴響 (733) | 引用

March 22, 2009

[雜感] 路貓小春

http://www.dab.idv.tw/amfphp/services/0.39641800 1237722631.jpg

夏天快要到了,
路上撿到一隻貓的小背心與細肩帶也變多,

那些小背心與細肩帶底下所 露出的青春
好像也隨著小豹子的年紀
與店裡週末的人氣
一起水漲船高

穿窄管黑色刷白緊身牛仔褲
搭黑底帆布白頭高統Converse鞋
配搖滾背景T恤的血色文青

依然持續談論著The Prodigy的新專輯;
新發現Youtube.com是個好網站;
以及找不到工作所以想去多鬆咖啡應徵的
故 事

2009
究竟是舊是新

春 的路貓。

*「路上撿到一隻貓」, 溫州街某咖啡店名,由阿宏與梅菌於2006年所共同創立
*小豹子為「路上撿到一隻貓」的一隻店貓,與店名之間據說有巧合關係
*所刊圖片為本文寫作是日,店主人之一阿宏的背心,並非血色文青亦非細肩帶水水。

由 dAb 發表於 7:30 PM | 迴響 (1401) | 引用

February 9, 2009

[薄小說] 就連貓都不再睡著了地一般和平

我有一個新的故事,
跟貓、愛,以及世界和平有關的故事。


由 dAb 發表於 1:48 AM | 迴響 (0) | 引用

June 15, 2008

[薄小說] 記憶中的愛

就讓我對妳
如同西蒙波娃與沙特一般
在書信往返裡 緒思究理一番地
討論一些人生、歷史與愛情之類 既大且小的命題吧

今天我在步上台電大樓捷運站 2號出口的當兒
突然福至心靈地

知道為什麼做愛可以去到
心靈深處 很裡面的地方
想像之外 很遙遠的距離

為什麼。
是句號,因為我已經給了它答案。
並不是我得到了答案,而是我給了它的。

因為我們
從我們的祖先 祖先的祖先的祖先開始
一直以來都不斷重複做過的事情
也就只有做愛而已罷

如果生命在很早很早以前誕生在這個星球時所被賦予的唯一任務 就是繁衍生命的話
那麼這還真是一件已經累積了許久的一項共同記憶

在我們的腦袋、肌膚、生殖器 還有每一個細胞裡面
說不定都還有著
千億分之一 關於單細胞緊靠著細胞壁衍生出生命 的記憶
百萬分之一 在白堊紀海洋裡尾巴緊緊相連的一對海馬 的記憶
萬分之一 身為爬蟲類而在溼地上交纏拍打的記憶
這些應該就是地球的記憶
生命的記憶吧

如果說
去做一件事情 就可以輕易的回想起
與做那件事情有關的記憶
那麼
去做愛 應該就可以輕易地看見
大量的 激烈 潮濕而黏膩的 生命繁衍當中的記憶吧

這些像無數秘密寶盒一樣跨越時空的群體記憶
基因裡頭所累積的道道印記所匯聚而成那樣
巨大 模糊的 沒有邊界 像宇宙星雲一般朦朧閃爍著的
記憶之地
應該就是我們每次筋疲力竭地 旅行去到的 無以名狀 的地方吧


走吧!下一次我們就這樣子一起去到了白堊紀!
來吧!讓我們成為岸邊交纏恩愛的兩棲物種!
啊!一個翻身我們又墜入蔚藍海洋中成為那兩尾相交的海馬!
做吧!就這麼一次低聲嘶吼地一起飛向無垠記憶的邊境
愛!


唉...


這麼說來,
做愛之後的感受,無論多麼複雜而莫名其妙,
那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由 dAb 發表於 3:52 PM | 迴響 (0) | 引用

June 10, 2008

[薄小說] 情色˙旅館文學

哪裡來的那麼多旅館?
晨星、麗閣、客來思樂!

有那麼多的旅館, 就表示有那麼多的人
想要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做一件沒有人知道的事情

當然也許有人為了好玩,也許有人為了新奇,
不過套一種蘋果賈伯斯簡報時的技巧

『我們的旅館,
到2008年5月以前,有98%的使用率,
其中,90%的使用者,會因為不想在家裏做愛而來,
當中 87%的人是因為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而來,
78%的使用者為了不願意讓他人有機會發現自己跟誰在做愛而來,
有69%的使用者是因為正要跟不應該是他做愛的對象做愛而來,
看啊!這是多麼令人振奮的結果;多麼性感的比例。』

一想到這裡
就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那還未能讓我了解的社會底下一塊不為人所道之道啊...


由 dAb 發表於 4:56 AM | 迴響 (1628) | 引用

October 7, 2007

[薄小說] 大便人生

他轉頭看了看在馬桶水裡的大便,當然,是出自於他自己的肛門,以時間來描述的話是[熱騰騰]的,但是以溫度作為準則,是不是真的熱騰騰,則就不那麼確定了。

他定睛看了一會,終於盤算出他一整天的策略。

首先,看這一塊的形狀,圓圓潤潤的,帶點鵝卵石的形狀,不過右上角卻凸了一小塊,。這塊好理解,總之大概就是圓圓的,然後把右上角突起、有些支解掉的分散區域,當作是隻小手,待會大概就會看到他逢人便揮手招呼吧。" 圓滑處事,寬以待人,打個招呼就是。" 他應該是這麼樣在心裡像讀個籤詩一樣的唸吧?

再來旁邊那一跎,會說是那一跎,就是因為它並不是獨立的一條還是一顆,而是由很多小條小顆的匯聚而成,仔細一看,大概有點番茄的形狀,所以他決定待會去摩斯買早餐的時候,多要兩包甜辣醬,不要問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是番茄醬?這 就是大便占卜神祕的地方。


由 dAb 發表於 4:35 AM | 迴響 (5) | 引用

May 20, 2007

[薄小說] 看不見˙不知道˙有沒有

上回跟研究所同學一起喝了杯咖啡,有了個不知道是否真確的"發現"。對我來說,它是個發現。

我們共同的結論是: 或許要遇到下一個;上一次才會真的復原了吧。

面對一個看不見的傷口;你沒有能力確定它是否存在,只知道曾經發生過足以產生傷害的重重一擊,找遍身體裡外,卻沒能看見任何傷痕,但它竟又實實在在地對內心的思考或外在行為有著若有似無的影響,這樣模稜的情況說真的,很辛苦。


由 dAb 發表於 3:23 AM | 迴響 (5)

April 17, 2007

[薄小說] 貓男與錶女的一百則故事


錶開始鋪了起來
整個空間看起來即將充滿了錶

ㄟ 你之前說到底是錶女和貓男還是錶男跟貓女

喔 妳現在要聽這個幹嘛啊
沒有啊 就突然想知道啊

這個啊,其實本來是錶男和貓女
他們啊 一個賣錶一個賣貓 在夜市裡面
大家都叫他們錶男和貓女
直到有一天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他們突然覺得
錶男 和貓女
實在聽起來太奇怪了
妳想想看
錶男和貓女耶

所以啊
他們就交換過來賣
貓女就開始賣起了錶
錶男呢 當然就賣起了貓啊


由 dAb 發表於 9:29 AM | 迴響 (4) | 引用

January 11, 2007

[日日記] 其實這只是一個故事,沒有輸贏。



請先閱讀 前篇: 實際上那可能只是一場夢, 所以我贏了


這或許會是宇宙偶發產生重複的最後一個機會了吧。最後一次的那一天的那一門課。

我拖著好像快要三度感冒的身軀,在這個對此季節來說極不尋常的陽光普照之下,踏出家門。騎上機車,沿著辛亥路騎上這已經不能熟到不能再熟的一段,把車停在這一個停到不想再停卻又還得停上個幾年的三段式斑馬線的這一端。燈轉綠,我沒有意識的跨步出去,移動到對面的那一端。有爵士音樂流出來的那一端。

這一日,原本完全無意來到這裡。

坐在星巴克裡一向搶手的沙發座椅上,這間位於台大後門的墨綠色咖啡連鎖店。不只是難得的和煦冬陽,就連高朋滿座的生意也就像那天一樣,好像在暗示著宇宙說不定,終於要分岔到我想要去的那個地方。新推出的是摩卡瑪奇朵,什麼怪東西,我一向很守舊地從來不點半人魚咖啡女神所出的新產品。但是今天我點了。選的也是熱的。

會不會我坐在這裡,看著這好像似曾相識的景象,就會讓兩個毫無關聯的宇宙時空產生一點點的重疊?

再看見她,一次。


由 dAb 發表於 9:08 PM | 迴響 (1) | 引用

December 8, 2006

[日日記] 實際上那可能只是一場夢, 所以我贏了



請先閱讀 前篇: 我認為那是一場戰爭, 而我還沒有贏


時間回到她去如廁的那一段,是的,她下樓應是去了廁所。在那剎然空下的位置失去了重力、毫無防備的時刻,我鼓起了三十歲男人也應該已經要有的勇氣,撕下了筆記本上的一頁,上面畫著的是我桌上那杯經典馬克,隨性描繪又帶點巨細靡遺,還以最迅速的方式加上了一行不得用理性去批判的語句:

我可以想辦法認識妳嗎?

右手小心地帶著可能是未來幸福接點的那一頁紙,左手順路拿了根準備來作鎮紙的木質攪拌棒。我走向左前方的那張桌,情緒緊繃已經沒在顧及顏面,完全無法再去注意哪個老外還是韓國朋友們的眼光如何改變、觀察角度如何隨著我的背影旋轉前進,是不是很驚訝於這個台灣少男到底在做什麼…我已經沒辦法想那麼多。衝了! 放下右手那一頁,左手那一根;薄到幾乎毫無作用的攪拌棒壓在紙張右側那條代表著二十六歲的勇氣的崎嶇邊緣上,自以為好像這個樣子就不會留下搭訕字條顯露的無禮吧。花了大約幾秒的時間,調整一下紙條的位置,不知道為什麼我在這個暫時失去重力的空間底下竟會如此自然沒有壓迫,還是說在這短暫的時刻, 我喧賓奪主地取代了原本重力奇點的角色,整個宇宙的視線會不會開始從失去重心的飄散狀態,再度集中在我的背上? 不管是韓國朋友還是牛仔外套亦或是西洋情聖那一雙眼鏡底下的狐疑視線,至少在這短暫的時刻,我的心思集中在這一方偏黃的環保筆記本紙頁。

向右回轉雖然可以避開與大量視線正面衝突的可能性,不過我還是遵循了右撇子的反射神經,向左迴轉走回座位,這樣的旋轉角度,我只能說,就像世界末日布魯斯威利拋妻棄子衝撞宇宙彗星那麼樣的勇猛,因為這樣一來,即將面對的就是我在這個戰場上的最大敵人,那個老外。我的視線朝下,令人驚訝的是我竟然帶起了微微笑容。嘴角的那個節點朝Y軸一方向上,以不知道B什麼的曲線演算式,帶起了周邊鄰居連結成隱隱的一條微笑線。到底是在暗自估計如果這個時候撞上了歸來的女孩,會是如何難堪? 還是正想像著老外這時到底是如何暗自搥胸後悔為何近水樓臺沒有早一步登天;哀傷自覺所謂空間上再怎麼近水樓臺也都不敵同樣黃皮膚的那一般近,老外優勢在這裡黯然全失。或許我那淡然的笑容可能全就只是對未來的發展感到好奇,不過說了那麼多,想來那應該還是複雜的,不是幾種假設就能描述完全,畢竟人的笑容神妙可以包含了無數的情感,所謂透過電腦視覺的技術,分析出Micro Expression之流者,難道就能夠辨識出現在的我的微笑,包含了五成的好奇,兩成五的好笑,一成六的膽怯,剩下零點八成的民族自信或是優越感? 連我自己都不確定到底剩下來的零點一裡面隱含了些什麼。


由 dAb 發表於 5:19 AM | 迴響 (16) | 引用

[日日記] 我認為那是一場戰爭, 而我還沒有贏

這是個故事關於一雙紫色的美麗的雙腿, 以及傾倒, 鬥爭中的星巴克.

我逕自認為那是一場戰爭, 一場關於東洋好人與西方情聖的爭奪故事. 那雙被紫色包覆著的, 腿, 像宇宙重心一般讓星巴克裡的光子全部歪曲到了那裡去, 如果男人們的目光也算是一種光的元素, 那麼我想, 真是集中地有夠厲害的了.

腿的主人, 戴有一頂純白色毛絨質感的棒球帽, 氣質十分又不失自我性格的細黑長髮兀自絲垂而下, 一直到碰了肩線才又以自然的角度收了回去, 那頭髮光澤簡單卻超然地界在低調的黑亮之上、色染的華麗之下. 被髮絲與帽沿圍繞的方寸之間, 隱約可見精俏的五官, 正確一點來說, 應該是細小而巧妙的微微唇翹; 薄而纖細的質感, 讓彈跳在線條間的色澤更顯動人, 真難以想像光線在這樣柔軟的材質上不斷折射、穿透、再折射、再穿透, 何等複雜美妙, 任誰也想要化為光源的一份子, 反射、穿透、再反射. 看不見的那雙眼睛, 恰因為人類神妙的完形機能而好似可以造像一般, 想必也是細緻而迷人的吧.

目光不情願游離開精緻但不精確的面貌訊息上, 接續的深黑色上衣, 是屬於V字領口的款式, 純粹的亞洲膚色, 不黃不白, 就是那種只有在日本卡通動畫裡面才會出現的那種所謂皮膚色. 那等美好膚色的露出總面積, 大剌剌地在矜持的邊緣遊蕩, 誘人的背部肩線與脖頸之間, 是技巧超群的白色綁帶. 那綁帶連著下來的部份會是什麼呢, 再連著的部分又是連著什麼呢? 這秘密只能永遠埋藏在那身黑色的外衣之下了罷.

她一隻手撐扶著因長時間閱讀而有些許疲累的小巧臉蛋, 手臂轉彎處包圍著正巧一塊 純黑 但又些微 隆起 的皺摺, 重力, 時間與光線, 好像在這個位置又曲折地更加嚴重了. 但是當僅存的目光逃離當下的束縛向下游走, 才會知道這整個充滿了連鎖咖啡香氣的宇宙中的重力奇異點, 其實該是在那纖長延續的紫色之上, 與咖啡棕色沙發套布之間的交接位置, 在那裡原本根據宇宙常規以及常識判斷應該得要存在的中間部份, 應該會是某一種什麼顏色罷, 竟似乎被吞噬了一般地完全不可見了. 或許就是這樣子不可見的狀態, 引發了這個文藝空間一整個半邊的傾倒, 而能夠支撐住而不至於讓這個小宇宙倏縮迸裂的, 只剩下看著窗外, 咖啡杯, 行事曆或是熱烈交談中的女性們. 如此難得的在這樣一個時空下, 女人存在的重要性與主觀意識不再容人置喙, 在這空間裡的男人就像失了神魂而無法以意識左右的太空探測船艦, 不自主地撥弄著頭髮, 擠出雙眼皮, 或是一邊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溫文儒雅吞下咖啡, 一邊墜毀在那原本應該有著三種顏色的兩色交會點, 致命的紫, 該死的沙發布, 一雙完美的腿.

時空的扭曲, 一切都得起始於原本要去的課沒去, 要點名的時候應該即時飛奔抵達的沒有來得及抵達, 應該要補點的我卻不想要以這種閃電般出現的方式再去跟老師說我有來;要補點. 所以乾脆就翹課吧. 反正我一直都不是那種重視翹課三次的規定到底已經用掉幾次的人...


由 dAb 發表於 2:36 AM | 迴響 (10)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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