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8, 2006

[日日記] 我認為那是一場戰爭, 而我還沒有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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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故事關於一雙紫色的美麗的雙腿, 以及傾倒, 鬥爭中的星巴克.

我逕自認為那是一場戰爭, 一場關於東洋好人與西方情聖的爭奪故事. 那雙被紫色包覆著的, 腿, 像宇宙重心一般讓星巴克裡的光子全部歪曲到了那裡去, 如果男人們的目光也算是一種光的元素, 那麼我想, 真是集中地有夠厲害的了.

腿的主人, 戴有一頂純白色毛絨質感的棒球帽, 氣質十分又不失自我性格的細黑長髮兀自絲垂而下, 一直到碰了肩線才又以自然的角度收了回去, 那頭髮光澤簡單卻超然地界在低調的黑亮之上、色染的華麗之下. 被髮絲與帽沿圍繞的方寸之間, 隱約可見精俏的五官, 正確一點來說, 應該是細小而巧妙的微微唇翹; 薄而纖細的質感, 讓彈跳在線條間的色澤更顯動人, 真難以想像光線在這樣柔軟的材質上不斷折射、穿透、再折射、再穿透, 何等複雜美妙, 任誰也想要化為光源的一份子, 反射、穿透、再反射. 看不見的那雙眼睛, 恰因為人類神妙的完形機能而好似可以造像一般, 想必也是細緻而迷人的吧.

目光不情願游離開精緻但不精確的面貌訊息上, 接續的深黑色上衣, 是屬於V字領口的款式, 純粹的亞洲膚色, 不黃不白, 就是那種只有在日本卡通動畫裡面才會出現的那種所謂皮膚色. 那等美好膚色的露出總面積, 大剌剌地在矜持的邊緣遊蕩, 誘人的背部肩線與脖頸之間, 是技巧超群的白色綁帶. 那綁帶連著下來的部份會是什麼呢, 再連著的部分又是連著什麼呢? 這秘密只能永遠埋藏在那身黑色的外衣之下了罷.

她一隻手撐扶著因長時間閱讀而有些許疲累的小巧臉蛋, 手臂轉彎處包圍著正巧一塊 純黑 但又些微 隆起 的皺摺, 重力, 時間與光線, 好像在這個位置又曲折地更加嚴重了. 但是當僅存的目光逃離當下的束縛向下游走, 才會知道這整個充滿了連鎖咖啡香氣的宇宙中的重力奇異點, 其實該是在那纖長延續的紫色之上, 與咖啡棕色沙發套布之間的交接位置, 在那裡原本根據宇宙常規以及常識判斷應該得要存在的中間部份, 應該會是某一種什麼顏色罷, 竟似乎被吞噬了一般地完全不可見了. 或許就是這樣子不可見的狀態, 引發了這個文藝空間一整個半邊的傾倒, 而能夠支撐住而不至於讓這個小宇宙倏縮迸裂的, 只剩下看著窗外, 咖啡杯, 行事曆或是熱烈交談中的女性們. 如此難得的在這樣一個時空下, 女人存在的重要性與主觀意識不再容人置喙, 在這空間裡的男人就像失了神魂而無法以意識左右的太空探測船艦, 不自主地撥弄著頭髮, 擠出雙眼皮, 或是一邊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溫文儒雅吞下咖啡, 一邊墜毀在那原本應該有著三種顏色的兩色交會點, 致命的紫, 該死的沙發布, 一雙完美的腿.

時空的扭曲, 一切都得起始於原本要去的課沒去, 要點名的時候應該即時飛奔抵達的沒有來得及抵達, 應該要補點的我卻不想要以這種閃電般出現的方式再去跟老師說我有來;要補點. 所以乾脆就翹課吧. 反正我一直都不是那種重視翹課三次的規定到底已經用掉幾次的人...

擎天天晴朗的難得冬陽爽日, 信步就拎著無印小本加上必備的零點三黑色領航筆, 就去了星巴克. 今天雖然難得和煦甚至稱的上是有些炎熱, 但是卻沒點平常慣用的冰拿鐵倍濃加香草, 也不是原味冰搖Double Shot, 而是選了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六十五元整. 而且還是熱的. 這是我的第一次. 或許這樣不太尋常的尋常舉動, 就是待會造成這個小宇宙瀕臨崩毀的原點.

我所坐的位置, 以觀察家的角度來看, 是個不錯的位置, 我只要往左邊旋轉不到五十度, 就能夠輕易地自然啜飲被我灑了過多肉桂粉的咖啡, 並且好像在看著窗外風景般地看著另一番風景. 對比! 那真的是對比, 窗外的翠綠樹影與鵝黃色午后陽光, 熟悉的台大校園後門; 神秘的純黑色塊與玲瓏有緻的紫色線條, 那是一片未知的領域.

不騙你! 我真的經常與她四目相對.

最近我決定如果美麗超過了一個閾值(Threshold), 就應該不要害羞地隨性觀察, 當然必須維持的是田野調查或自然實驗的方法規範, 以不打擾到對象為優先. 在這樣的觀察技巧領軍之下, 我發覺到這回的對象與尋常不同. 在星巴克這樣的地方, 尤其是台大後門這一間, 美女並不罕見, 腿長妖艷或是清純可愛的各種類型都時常散佈在某個咖啡色的角落. 不過大部分這樣的女孩都很清楚, 世界將因她的美貌而扭曲歪毀, 所以她們通常都有兩種選擇, 一則是完全於世獨立般地區隔自己在目光所及的世界, 視線不會超過一個咖啡桌那麼遠. 另一則是完全大方地蹬著木質地板, 滿意的踩著像是走舞台一般的自信腳步, 前往櫃檯等待唱名, 領取飲品,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重力扭曲, 移動. 當然, 偶而下樓去整個妝補補口紅, 那又是一連串更冗長的蹬地聲以及更多觀察者的角度調整還有撥頭髮.

這個女孩不太一樣. 她幾次發覺了我的目光之後, 卻以慢了平均水平半個毫秒的時間, 將視線娜回原本熟練的一個咖啡圓桌之內, 才又繼續專注在被幸福的黑色區域包圍著的凡俗講義上面. 又有幾次, 我發誓以那樣子的帽緣角度, 是足夠讓她相信她可以反過來作為觀察者; 而我則換作是她未受影響的觀察對象. 雖然我一向是個想像力既具體又實際的人(很顯然的是一句怪話), 但是這回連我自己都無法忽視我內心那個忍不住想要進入實驗環境, 干預實驗對象的邪惡博士寶的合理建議. 所以趁那視線領域長期安穩地縮小到一個A4程度的時候, 我悄聲匿跡地拿起圓桌上的小本及筆, 還有另一邊椅子上年久失修的Porter包, 換坐到了一個相對於她的視線接近右轉八十度角的地方, 所以大致說來, 對她而言, 她將一次旋轉接近九十度的觀察角才能夠再度執行任務. 而我則反而佔據了有利的位置, 更自然地一次觀察兩道風景. 這相對地是一種實驗, 看她是否會以無意觀察的觀察者角色, 覺察觀察對象的無預期離開, 而也絕對加入了後半段的誠意測試, 看她是否會禁不住地放下全然公正的實驗規範, 以有可能被察覺的危險舉動, 例如轉動觀察視角之類, 重新與對象恢復接觸, 繼續有意無意的觀察紀錄.

我一方面強忍心中因為有趣而掩蓋掉原本為美腿傾倒的理智, 一方面運用很不常練習的眼角餘光觀察法, 探究到底實驗的結果會是如何. 突然間白色帽簷的角度隱約上揚, 她的觀察角度簌乎改變, 也許是因為左翼大抵就是連串的落地窗, 連鎖店的邊緣, 薄弱的樣本數量, 所以向右轉動觀察角應該是比較合理的搜尋方式, 模糊的白色帽緣以及精巧的臉蛋在我那不甚精明的眼角餘光之中, 漸漸合為一體, 方才對向側邊的帽緣現在改為正對著我了! 又在那慢了平均水平10個毫秒的時間, 我感覺到觀察者驚詫地意識到暴露身分的危險, 為了保護實驗的完整性與公平性而重新尋回了原先的觀察位置, 而我又再度重復觀察者的角色, 這次需要一點影像處理與分析的時間, 細細確認剛才那模糊的資料畫面, 慢慢品味.

雖然移到了新的位置, 好像讓原本在我左手邊, 現在一改而在我正對面的金髮洋妞開始羞澀不安, 似乎也有意加入這一場觀察的與被觀察的行列之內, 但是我並無心認知自己是個被觀察對象的可能性, 此刻的我正認真分析咀嚼方才那眼角之外的吉光片羽.

我覺得我真的好像有點機會.

雖然可能從來沒有過機會, 一切都只是誤會, 但從這裡開始, 心跳就沒有停過, 宇宙開始比剛才要更加扭曲, 視野好像變廣了一樣, 周圍所有的男性眼睛好像都變成敵人, 右前方的那一位, 你那樣不行, 生澀的觀察法跟牛仔外套都不適合這樣精妙的實驗. 左手邊的那一位, 棕色鬈髮的外國男子, 我知道你剛剛已經用過迅雷不及掩耳又假作自然的方式, 往我的對象靠過去了一個位子, 就算你現在所處的方位已在重力核心的咫呎之內, 整個宇宙中最接近她的粒子可能就是你了, 也是沒有用的. 因為她從來沒有找尋過你的位置像找尋我一樣. 承認吧, 你已經輸了. 右手邊的韓國先生與韓國小姐則好像與這場鬥爭沒有關聯一般, 不停的講著很像某幾個電視台節目才會出現的語言, 快速的發聲, 與經常的斷句, 接下長時間的沉默. 對面那一位疑似因我而羞澀的金髮洋妞, 從這個角度看, 比一開始的側面觀察要來的平面許多, 下巴有些厚道的徵狀也因為影像的平面化而失真一些, 較原先好看了一點, 不過這點程度的優化並不影響目前的觀察對象唯一性與排他性.

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好來傳遞我的心意?

我想認識妳.

雖然念了大學四年加上研究所兩年一共六年的資訊傳播, 這麼簡單的訊息卻找不到看起來有效又不失帥勁的方法來表達. 走過去蹲下來對她說, 妳是我看過最美麗的主人, 我願意像妳的美麗紫腿一樣成為妳的下屬隨您擺佈? 少開玩笑了. 還是說來點好萊塢愛情喜劇式的作法, 點個蛋糕底下墊上一張無辜的紙條, 寫著: 請讓我坐過來與妳一起品嚐, 妳品嚐蛋糕我品嚐妳. 不不, 不行, 桌上已經有一盤用完的甜點, 我想對於女孩子來說, 連續兩塊的肥胖應該是不會太受歡迎. 一旁的隨行杯也顯示了適度的文藝雅痞, 以及顧及九折的節省好習慣. 當然幫她加點一杯咖啡也就不應該在考慮之列, 續杯的咖啡不比甜點續盤優秀多少. 剩下來的只有十足愚蠢的走過去對她說, 我可以過來這裡坐嗎? 我一直很想坐坐看這裡的沙發.

就在我躊躇不前, 小宇宙收縮到重力無限大的那一點即將早於大宇宙一步爆炸的同時, 她站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 光芒四射, 宇宙就像初生一樣, 充滿了混沌初開的氣息, 一切模糊不明的都明了, 一切隱晦不顯的都顯了, 就像人類得了天諭要好好存活下去, 就像亞當第一次遇見夏娃, 世界大放光明, 宇宙得以延續. 整個世界隨著奇異點的重力釋放而恢復原有一切秩序, 每一雙眼睛都盯在那不該存在於世的此等完美線條與傲人長度的 腿, 無論是圓周率黃金比例還是更複雜的數學算式恐怕都難以重現她的琦華神妙. 下頭那翹尖又未失莊重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並沒有發出妖艷不雅的蹬蹬聲音, 那畫面就像兩道紫色的瀑布, 滑順地消失在深黑的潭水之下, 順流而上, 看見的是她文雅而熟練的調整動作, 調整鑲著金色飾邊的白色短裙, 又是兩種顏色的交互舞動, 這一回, 生動許多. 她成直線方向從我視線前方經過, 放下了蛋糕前輩, 逕自往樓下走去. 想必是補妝或是尿尿吧. 世界好像又恢復一派輕鬆, 宇宙的奇異點畢竟也是要尿尿的這樣子的想法好像釋放了所有鬥爭者緊繃的情緒. 但是我的小宇宙卻開始緊縮.

緊縮, 緊縮緊縮緊縮. 接著,

突然就像印表機不停噴出白色Double A的狀態, 終於突然噴出了一張色彩均勻而完整的結果般, 我拿到了一張足以破壞整個實驗環境, 結束掉以觀察法作為研究方法的研究方法, 這方法改而以實驗法以及親身參與來重新編寫研究. 我看著我剛剛作為觀察者掩護動作下所作的兩頁手描速寫, 心想這應該是唯一也最佳的解了, 這是一把重闢天地的鑰匙. 動了念頭要把描繪有她的那一頁撕下, 送到她的咖啡桌上當作是資訊傳達的媒介管道, 會不會就像蟲洞一樣, 以一張紙般超薄的空間切面開啟兩個小宇宙之間的連接, 妳有妳的iPod mini, 我有我的iPod Movie, 我聽著妳的mini, 妳看著我的Movie. 蟲洞畢竟只還是一種概念上的產物, 一個瞬間, 剛才的短暫聯接已經隨著思緒的漂移而分離, 能量要集中才能維繫吧, 我想. 然後另一個宇宙閃光劃過, 就像電影或是Discovery裡面只有電腦動畫才能辦到的, 燃燒著火光灑著碎屑的彗星從鏡頭左邊轟隆滑過, 重低音隆隆咋響, 我發現了第二頁圖比第一頁圖要來的絕妙優異這樣的結論.

除了無禮的偷偷凝視少女圖以外, 在不算短的掩飾期間, 我當時也信手塗抹了第二頁以咖啡桌上的咖啡杯為主題的隨筆畫作, 這種重視小細節的靜物畫我好似一向挺拿手, 跳動不安卻又循規蹈矩的零點三黑色線條, 圍繞出白色馬克杯的輪廓, 杯上的半人魚女王標誌跟繞著圈的Logo文字, 被我細細地以絕意的筆畫帶出, 沒有猶豫 也沒有不安, 大處琢形, 小處著點的方法在我用來, 好像一直都能表現出不錯的紙上風景, 最後隨意幾筆被框線包圍的陰影斜紋, 當然是立體化的畫龍一點睛, 當時思索了一下還加了上去的木質細長扁攪拌棒, 成了點燃這顆彗星成功劃破宇宙的第一道火花. 放眼望去, 整個戰場上, 沒有一個敵人的領域具有這樣子的特徵, 只因冬天的暖陽釋放了更多的冰咖啡, 難得在這樣的時節使得紙杯竟然多過於經典的Starbucks Mug, 多上的那幾筆, 馬克杯的角度, 杯中的攪拌棍, 絕對可以讓她在無意之間辨認出她唯一特別的觀察者罷. 我快速但有點顫抖地寫下:

我可以想辦法認識妳嗎?

時間已經不允許讓我思考彗星沒有帶來的旨意, 雖然語句並沒有經過嚴謹的考核, 不過整個看下來, 俏皮但不失穩重, 大膽間又帶點保守溫和, 熱情之間又帶了些男子漢特有的含蓄, 堪稱完美.

這一份自以為是的完美引導我產生出了發動肌肉的自信, 我短暫的環顧了兩位對手, 右前方那一位失敗的牛仔外套, 還在一邊撥著頭髮一邊滴溜著眼睛直看樓梯口上來的地方. 而我早就注意到左前方的老外, 抓緊唯一可能在她行進之間成為觀察對象的機會, 電光石火地在她站起的同時, 拔下眼鏡, 撥了三兩下堪稱俊帥的棕色鬈髮. 但我說過了, 還是沒用. 現在的老外, 好像掉了眼鏡的公雞, 失了神地看著不用說也一直同一頁的英文講義, 我想應該是哪個低級英語班的外籍老師罷.

喔, 我短暫地在心中有了種已經戰勝的自信之後, 就像父母當年撕A書一樣的決心絕意, 從我一向尊重完整性的筆記本上, 撕下準備完了的那一頁. 站了起來, 頭也不回地以三角形路線, 向右拿取一根新的攪拌扁棍, 向左前方進攻, 空投下一張偏黃的筆記本紙頁並且用攪拌棒適度地遮掩撕裂的痕跡, 並且調整武器的角度, 讓攻擊目標雖在遭受攻擊的同時也能夠適度體會我的細心與禮貌.我帶著顫抖與好奇的笑容回到座位, 前方的洋妞滿臉狐疑, 牛仔外套我已經不再注意, 反正他離攻擊區域太遠, 倒是我最在意的鬈髮老外若無其事地繼續失神閱讀, 好像我從來不曾進出戰區, 不曾發出攻擊.

就像單細胞好不容易進化到可以思考一樣那麼久的時間, 她還是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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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接後篇: 實際上那可能只是一場夢, 所以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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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dAb 發表於 December 8, 2006 2:36 AM


10 Comments

[1] Posted by: Toyogray on December 8, 2006 11:05 AM

那,每篇都有的圖呢?
沒有圖啊 >.

[2] Posted by: suno on December 8, 2006 11:36 PM

大寶這篇展現十足文藝汁男意識流架式(Y)

[3] Posted by: dAb on December 9, 2006 4:27 AM

to Toyogray

有圖了. 不過沒有照.
但是, 有圖就不代表這沒可能只是一篇情色科普夢幻小小說罷了.

to suno

要不是你句末加了個(Y)
我還以為你的汁男意識流算是什麼不好的評語呢.

看在我MSN常常衷心地表現(Y)的份上, 我就相信這是誠摯的讚美了.

我會努力嘗試再度回到當晚的寫作模式,
寫完真正的結局啊~

這個真正二字
實在一語雙關呢... (笑)

[4] Posted by: CROTER on December 9, 2006 5:49 AM

喔喔!在昨日的感恩日戰爭中,好像真的看到那雙蟲洞般的腿..

[5] Posted by: dAb on December 9, 2006 2:43 PM

to CROTER

真的啊@_@
這麼巧.

昨天的感恩日戰爭我也有參戰.
我依然點了熱美式,
不過好像並沒有因為重複做了什麼事
就一定會重複發生什麼事.
不過, 往後大概我會每天都去給個點一杯吧.

看是不是能夠有遨遊太空宇宙的機會...

[6] Posted by: axiang on December 10, 2006 11:40 PM

太抒情了,這不像大寶啦 = =

[7] Posted by: suno on December 11, 2006 6:14 AM

恩~本來想用XD 不過最近用太兇有點膩
想換點口味改用(Y) XD
汁男...只是因為覺得用知青太普通XD
anyway 快來真‧結局吧XD

[8] Posted by: 533 on December 18, 2006 12:21 AM

結局快一點啦哈哈

[9] Posted by: ohno on December 18, 2006 2:08 AM

嚇到~~

[10] Posted by: iC_JeE on December 29, 2006 11:19 PM

這是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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